若茶

灣家人、吃得cp多且雜
基本上是一個一蹲就會蹲很久的人(腿好酸www)
希望cp糧能越來越多,把我常常處於飢餓的肚子塞得滿滿的!

【みか兔】相互體貼

*私設動物paro(烏鴉與兔子)
【陽光而害怕孤獨的烏鴉和可愛但兇猛的兔子】
→來自官方的宣傳語,也是我靈感的來源

*少許刀末,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看我真摯的眼神

*我流式ooc

*mika因為天生特有的異色瞳,而被同類以異樣的眼光看待甚至排斥,再加上本身怕生的緣故,幾乎沒有朋友,討厭別人刻意的視線和自己的眼睛。

仁兔的個子小,體型遠比其他兔子都要來得小隻,因此大家都很難注意到他,先前有段時間都不曾開口說話(被人類飼養時期),所以在之後只要情緒一激動就很容易咬舌,但可不要因此小看他喔!不然可是會吃苦頭的~

—————————

在城市某處陰暗的一角,有一座小型的垃圾場,那裡佈滿了許多廢紙和垃圾。

烏鴉們的嚎叫聲從四處傳來,牠們會在這裡覓食,並割劃自己的地盤,這裡是一群漆黑掠食者的遊樂場。

就在這樣一處陰暗的環境下,卻有個格格不入的淡黃色身影迅速掠過。

大大的耳朵配上一雙瑰紅色的眼睛,小小毛茸茸的身體和四隻短小的腿,粉紅色小巧的鼻子正在嗅著什麼似的輕顫了顫。

——那是一隻全身覆蓋著淡黃色毛的兔子。

仁兔成鳴不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對於牠這樣一隻小動物來說,這個地方顯然非常危險,但牠卻像是早已走過千百遍般,在一堆雜物和垃圾中快速穿梭。

牠輕巧的避開烏鴉們的視線和巡視,駕輕就熟的利用自己的身形優勢,躲避那些掠食者們的追查。

牠瑰紅色的眼珠轉了轉,仁兔成鳴的目標是藏在這座垃圾場裡的食物——準確來說是人類吃剩遺留下的。

牠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步子,仁兔成鳴本是一隻家兔,牠不需要擔心自己是否會餓肚子,更不需要為了尋找住處而煩惱,這理應是十足幸福的生活。

但你要說牠不滿足也好、自私也罷,牠對於這樣的生活卻不是很滿意,牠並非無憂無慮,事實上牠嚮往著外面廣大的世界,牠不想只是被困於這樣一處供人圈養的牢籠中,白白等待著時間流逝,牠的身體裡有一股野性的本能,驅使牠去突破身上的枷鎖,奔向外面的世界,去追求屬於自己的自由。

所以牠逃跑了——從人類的手中。

牠趁著鐵籠打開的一瞬間,後腳一蹬前腳扒拉著往前一跳,全然不顧自家飼主絲毫沒反應過來的模樣,從窗外躍了下去,並憑藉著自身良好的平衡感迅速穩住了身形,牠朝著身旁的樹叢快速竄去,很快的便消失在了視野中。

現在想來仁兔成鳴對於自家飼主其實是覺得很愧疚的,畢竟還是從他那受到了不少照顧,但是對於自己的選擇牠卻不後悔,就算再來一次,牠想牠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躍下去吧。

在心裡輕聲的對對方說了聲抱歉後,仁兔成鳴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事上。

幾隻烏鴉正盤旋在雜物堆的上空,旁邊的箱子上也各自站了幾隻,牠們正在梳理著自己的絨羽,看著這樣的情景仁兔不禁在心裡咂舌,數量太多了…今晚的晚餐可能沒著落了啊…

雖然對於自己的身手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但仁兔成鳴可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跟這群掠食者們進行搏鬥,如果只是單個的話牠還可以憑藉一些小聰明去擾亂對手,但是如果是三隻以上的話,就算牠再怎麼會躲避,光在體型上的差異就足以使牠處在絕對的劣勢上!

——所以自己的個頭到底為什麼這麼小隻啊!仁兔在心裡忿忿不平道。

就在牠為自己可能再也長不大的個頭表示頭痛的時候,前方的情勢突然發生了變故,原本盤旋在上空的烏鴉們紛紛振著翅膀降下,在整理自己羽毛的幾隻也都停下了動作,牠們皆將視線投向了前方的一處。

仁兔成鳴緊挨在雜物邊,牠順著烏鴉們的視線也跟著看了過去,然後牠看見了一隻墨綠色的烏鴉——牠的眼睛是異色的一金一藍。

對於接下來的發展,仁兔成鳴看得渾身戰慄,明明是同族卻相互殘殺,地上滿是飛濺的羽毛和鮮血,漆黑的掠食者們對著那隻墨綠色的烏鴉便是一陣又一陣的攻擊和啃咬。

牠的翅膀已經變得殘破不堪,身上幾處已經劃出了不少口子,但牠卻沒有因而倒下,牠的眼睛還閃爍著光芒。

仁兔成鳴覺得很可怕,不是因為那些掠食者們,而是因為這隻異色的來訪者——明明已經受到很嚴重的傷了,卻還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沒有搖搖欲墜的身體,從剛剛開始牠只是被動的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似乎是感到膩了,也或許是沒興致了,牠們很快就興致缺缺的振著翅膀離開了,只徒留一地染血的黑羽和那隻傷痕累累的烏鴉。

仁兔成鳴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照理來說現在是趕緊去找尋
食物然後逃跑的好時機,明明心裡很清楚,如果再碰到那些兇猛的掠食者們可就糟了,但牠卻無法克制不停奔向那隻烏鴉的自己。

牠來到了牠的身邊,近看才發現對方身上的傷口其實沒有牠想像的那麼嚴重,但就算是這樣…牠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生氣,對方那雙異色的眼眸也直盯著牠看,牠對於仁兔成鳴的到來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仁兔成鳴僵著一張臉,瑰紅色的眸子中只是這樣直直望向牠,影片美伽看見對方這副樣子,難免有些心虛,牠想要告訴對方沒有關係的,已經習慣了,不會痛的,但是話到嘴邊卻生生咽了回去。

仁兔成鳴微微顫抖著毛茸茸的身子,剔透得漂亮的瑰紅色眸子此刻被水霧濛成一片濕潤,影片美伽突然有些慌張,牠拍著自己那只受傷的翅膀胡亂的蹭在仁兔的臉上,似乎是想要藉此把對方含在眼眶的眼淚擦掉。

「成、成鳴哥,別哭啊…對不起、對不起…」

「嗚…美伽親是…笨蛋嘛?!」

仁兔成鳴用自己軟綿綿的前掌打在影片美伽的胸口上,出掌的力度就像拳頭打在枕頭上軟軟的,但影片美伽知道這雙腳掌在必要的時候有多麼毫不留情,雖然被打的地方不會痛,但影片美伽卻覺得另一處在隱隱發疼。

「好疼啊…」

「嗚啊…抱歉打到你的傷口了嗎?」

仁兔成鳴一臉擔心的看著對方,就在牠慌張的不知所措的時候,影片美伽卻上前一步輕輕地將身體倚在牠的身上。

「不是…是因為成鳴哥的眼淚」牠用翅膀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只要看見你的眼淚,我的這裡…就會隱隱作痛。」

「所以不要哭…」影片美伽用頭輕蹭著仁兔成鳴的脖頸。

仁兔成鳴小小的嗚咽了聲,牠也輕輕地回蹭了對方。

「我不會哭的,所以美伽親以後再也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我會很擔心的…,也不要說沒有關係…美伽親如果受傷了,我也會痛的啊…」

影片美伽愣了愣,在還沒遇到對方前,自己都是這麼生活過來的,因為自己眼睛的緣故,所以同類們都視自己為異類,牠已經習慣了疼痛、習慣了自己一個的孤獨,但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成鳴哥這麼溫柔啊…啊啊真的好喜歡牠啊——想要就這麼一直待在牠的身邊。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因為不想再看到成鳴哥難過的樣子,

   所以我會好好珍惜自己的。」

折斷了羽翼的烏鴉,就算摔得遍體鱗傷,也絕不會放棄飛翔,牠會不停得掙扎、展翅,即使同伴們都背棄牠、傷害牠,只要牠想守護的事物還在,牠就不會低頭。

捨棄了所有去追求自由的兔子,不會忘卻昔日的時光,牠選擇背負一切前進,對此牠不曾後悔不想要當個只是被圈養的寵物,牠是一隻掙脫束縛奔向自由的流浪家。】



仁兔成鳴讓影片美伽挨在自己身上,雖然礙於體型差異這畫面上看起來有點滑稽,但畢竟現在是緊急事態,必須得趕緊離開這裡才行。

「美伽親、還撐的住嗎?抱歉啊…現在只能這樣搬運你了。」

「嗯…沒問題的喔~」影片美伽盯著身旁努力用身子撐起自己的淡黃色身影,雖然十分瘦小但卻是個令人安心又溫軟的後背,牠不自覺地放鬆了緊繃的身子,頭輕蹭了下對方的,耳邊聽著從剛剛開始,雖然被刻意壓抑過卻還是透過空氣和緊貼的身軀傳遞過來的咕嚕聲。

對方毛茸茸的耳朵迅速被染上了一層淡粉色,影片美伽烏黑的嘴喙張了張,隨後語帶笑意的湊到對方的耳邊。

「成鳴哥肚子餓了呢~」

“ 咕嚕嚕~嚕~”

雖然想出聲反駁,但肚子卻像是要和牠做對似的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還十分清晰,讓仁兔成鳴羞愧的都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就在這時身旁適時的響起了影片美伽低低嗤笑的聲音,礙於對方現在是個傷患,所以仁兔成鳴忍了、磨磨牙的忍了,牠只是用自認為最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啊啊~難道成鳴哥不知道牠現在這副樣子很可愛嗎?

「都四(是)因為美伽親不按造(照)計畫走才會這樣喵!」

聽似生氣的話語卻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還參雜了些許擔心和無奈,果然成鳴哥很溫柔呢~

明明在最後自己也背棄了一開始的計畫,影片美伽暗暗的想,牠瞇起了自己一雙魅惑的異色眸,眼底滿溢著明顯高興的情緒。

「那麼我們今晚就只好一起餓肚子了~」

我寧可挨餓也不要你受傷

我寧可受傷也不要你挨餓

END

後日補充:【關於作戰計畫】

「雖然不想承認、但因為我的身形較小,所以利於躲藏和追蹤,嘛~雖然這麼說有些自大,其實我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嗯~我相信成鳴哥喔~那我的話就是負責支援和偵查對吧?」

「沒錯喵~美伽親負責的是最後支援的部分,為了確保能在得到食物時快速的離開,必須仰賴美伽親翅膀的力量和廣闊的視野,在此之前,我先聲明」

「如果敵人的數量多到難以應付,我就會以目前的情勢作為判斷,所以我們今晚大概有很大的機率會餓肚子吧。」

「但仁~哥我是不會灰心的!我會為了我們的晚餐竭盡全力,不會讓美伽親挨餓的!」

看著面前一蹦又蹦的淡黃色身影,對方那雙瑰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光芒,就像在說著“沒問題!就交給我吧~”

影片美伽不自覺地讓身子向前一靠,烏黑的嘴喙就這麼輕啄在仁兔成鳴軟軟的右半邊臉頰,對方稍長的淡黃色毛髮蹭過自己的臉上帶來些許微癢。

「嗯」滿意的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熱度,影片美伽在心裡暗暗想到。

同樣我也會以我的方式去守護你。


後記:

本來還想寫能夠變成人類的設定,但是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樣,所以只能作罷((好可惜

寫不出他們萬分之一的可愛((我😭、土下座

烏鴉與兔子交朋友實則談戀愛的故事,本來稿是這麼寫來著,也是想這麼寫的,結果沒有交朋友只有秀恩愛(不你

mika以自身作為誘餌,換取那些烏鴉們的注意力,為了讓仁兔能夠順利取得食物,選擇不反抗、只是默默的承受一切,並等待著那些掠食者們漸漸消磨掉興致。

仁兔看見因為自己而受傷的mika覺得很生氣,希望牠能更加珍惜自己一點,就算今天會餓肚子、明天、甚至後天也是,牠也無所謂,比起這些,牠寧可挨餓也不要mika因此受傷。

很人性化的動物趴,盡量在腦中塑造著動物的形象去描寫,烏鴉mika與仁兔之間沒有語言障礙,因為在動物們的世界中語言是沒有隔閡的,更不需要巴別塔的存在,在人類聽來牠們說話的聲音是“嘎嘎、啊嘎嘎、啊啊”和“喵喵、喵、嗚喵喵~”這樣?www

感謝閱讀至此的你,忍受我拙劣的文筆和ooc,其實這個paro要好多想寫的東西,比如順毛啦、撲倒啦、一起睡覺啊之類的,哈哈!如果之後想動筆的話在慢慢寫吧((大懶人一個ww

最後在來例行大聲喊一句:mika兔真好!他們有那麼——可愛!(來人啊!快來把這個癡漢拖走——不

【みか兔】Tell me your heart

*是“不說真心話就無法離開的房間”梗
*我流式ooc,一道跨不過去的坎(笑)
*cp是みか兔 影片美伽×仁兔成鳴

“不說出真心話就無法離開的房間”

仁兔成鳴看著門板上標示著的一行字,突然感到有些頭疼。

這是什麼狀況啊喵,難道是什麼新的惡作劇方法嗎?

明明剛剛自己還在為了放送室的事到處奔跑的,仁兔成鳴懊惱的嘆了口氣,因為校內廣播出了些問題,所以本來要去處理的,結果一個不注意就跑進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看著身後緊閉的門扉,仁兔成鳴決定還是從四周的環境開始下手,耐何周遭除了一片病房似的白就什麼都沒有,沒有什麼家具擺飾,更別提會有什麼人了……咦?

仁兔成鳴瞪大了他那雙漂亮的瑰紅色眼睛,他怔愣的看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一直待在這裡的人,對方那雙魅惑的異色瞳也直直地盯著他看,有什麼怪異的感覺在他們之間蔓延了開來。

誰都沒有說話,就像是回到之前還在Valkyrie的時候,仁兔成鳴一直是以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偶爾努力說出口的話卻也同樣結結巴巴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很常吃螺絲,但是…

「美…影片…你怎麼會在這裡的?老師…齋宮他沒有和你一起嗎?」仁兔成鳴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他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平常他們都是一起行動來著?…真是少見呢。

影片美伽在聽到這句話後眼神黯了黯,他收回了放在仁兔成鳴身上的視線並別開了頭,就在仁兔苦笑著以為不會聽到對方的回答時,影片美伽卻出乎意料的開了口,這反倒讓他嚇了一跳。

「因為和老師走散了。成鳴哥呢?」

「啊!偶(我)、偶(我)的話,四(是)因為不小心跑錯地方了!」

「這樣啊…」影片美伽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用手拍了拍褲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話說回來,成鳴哥知道要怎麼出去嗎?」

「嗚…」仁兔成鳴發出了苦惱的嗚咽聲「雖然門板上寫著不說出真心話就無法離開,但總覺得好像是騙人的一樣…」

「要不先試試把門撞開?」仁兔向對方提議道。

結果無論兩人再怎麼使勁用力地撞,那扇門就像是被釘住一般絲毫不動。

「呼、呼,撞不開…」仁兔成鳴看著那扇堪稱鐵壁一般的門不禁覺得有些洩氣。

「…成鳴哥很急著出去嗎?」影片美伽在看到對方那副失落的樣子,胸口的某處突然有些疼痛。

「啊嗯…」仁兔成鳴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他沒有注意到影片一瞬間黯淡下來的神色,因為他放置在校服口袋裡的手機適時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將還在震動的手機從口袋中拿出,屏幕上顯示著“游木真”三個字,咦?是真親,仁兔將通話鍵按下並擱置在耳邊,對方著急的聲音立馬就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仁兔前輩?!太好了…你能接電話。」對方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真親怎麼了嗎?」這麼著急,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啊…其實是忍君說前輩出去了好久都沒有回來,所以有些擔心,難道說前輩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麻煩嗎…仁兔不禁愣了愣神,似乎是對突然的沉默感到有些奇怪,游木真又出聲提醒了他。

「前輩?」

「啊真親、那個不好意思,我這邊稍微出了點事」聽到對面那頭明顯變得緊張的聲音,仁兔只能笑著安撫「不用太過擔心的,我的身邊…有熟識的人在,嗯、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校內廣播的事能拜託真親你處理一下嗎?抱歉啊…明明是前輩來著…」

到這影片美伽沒能再細聽下去,應該說是不能,他的腦中只是不斷回放著仁兔成鳴剛剛說的話,熟識的人跟朋友……,他覺得自己的胸口處有一股陌生的感覺正在不斷膨脹,明明人偶是不應該有心的…但是他甚至有點想笑?

他的耳朵捕捉到仁兔對著另一頭說「那就拜託你了真親,謝謝你!」然後切掉手機的聲音,他看著對方在原地愣了一下後,再看向他時臉上複雜的神情。

影片美伽突然覺得有些不愉快,明明對每個人都是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為什麼對我就是這種表情呢?

「成鳴哥不再叫我'美伽親’了嗎?明明是“朋友”?」出口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咦?」…可是這麼叫的話不會生氣嗎?而且朋友什麼的…只是自己擅自這麼認為的,說不定早就連這個資格都沒有了吧,因為自己可是對方口中的'背叛者’阿。

仁兔在心中苦澀的想,可當他一對上影片那雙一金一藍的眼睛時,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張了張嘴,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美、美伽親?」

「嗯…」影片美伽僅是應了聲,沒有如仁兔成鳴預想的感到生氣,就在仁兔不知道該不該為此慶幸的時候,影片美伽再度開了口,他說。

「我啊…一直覺得我們Valkyrie是站立在夢之咲頂點最強的帝王,只要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我們的表演是完美的,老師的命令更是絕對的,我們是聽話美麗的人偶,在老師的牽引下,完成一場又一場精心編派的劇目。

但是在那一天,我們卻從王的寶座上摔了下來,老師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成鳴哥說得沒錯,就算再跟著老師也不會有什麼美好的未來,我雖然隱約感覺到了,可是我卻不能離開他,因為我很笨是殘破的殘次品,所以我知道已經支離破碎的老師有多麼脆弱。」

影片美伽對著震驚著一張臉的仁兔成鳴笑了笑,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只有我和老師兩個人的Valkyrie,雖然很厲害,但卻不是完整的。

有成鳴哥、我和老師,三個人的Valkyrie才是最強的,‘你這個偽善者!’但你卻背叛了我們,拋下了我,在我無法碰觸到的地方,那麼幸福的笑著……」

他朝著仁兔成鳴伸出了手,但在舉到一半便硬生生止住了。

「明明很討厭你,明明說過絕對不原諒你,也該是這樣才對,但是…在看到你的笑容後,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影片美伽將僵在半空中的手垂下,他的神情被隱沒在頭髮製造的陰影處。

「Valkyrie也好、Rabbits也罷,一直以來都陰沉著一張臉的成鳴哥居然露出那麼幸福的笑容……」仁兔成鳴不自覺地將手覆了過去,手指隨即感受到對方臉頰處的一片濕涼,他感到有些慌張,但對方卻輕輕地把手覆蓋在他的手上。

影片美伽抬起那張已經流淚不止的臉蛋,他顫抖著一絲哭腔說道。

「…這讓我很不甘心。」




仁兔成鳴看著這樣的影片美伽,一直以來胸口那處微弱的疼痛感被不斷地漲大,這讓他很難受,他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美伽親對不起…但是我不能為了那件事道歉」仁兔成鳴瑰紅色的眼中透著堅定「那個時候的我很痛苦,就像個空有軀殼的人偶沒有心和靈魂,不需要唱歌到最後甚至連言語都漸漸失去了,但那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我不後悔…遇見那些孩子們,雖然有時候他們的確有些令人擔心,不過…我想要和他們一起努力,想要陪伴在他們身邊,在有限的時間裡一起見證他們的成長。」他輕柔地將對方眼角的眼淚拂掉。

「我很珍惜這樣的時光喔。」仁兔對著影片扯開了一抹笑「雖然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但是…美伽親你願意聽我說嗎?」

影片美伽看著他緩慢的點了點頭。

「…那一天、Valkyrie的表演因為音樂突如其來的中斷而陷入了混亂,觀眾席的觀眾們一片譁然,那時候的我很慌張,雖然知道這場意外絕非偶然,但我卻沒能告訴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的老師。」仁兔成鳴自嘲的苦笑了下。

「當時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提前錄製好的聲音、觀眾的聲音、老師的聲音都消失了,耳朵一直嗡嗡作響,我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唱歌,明明都躲起來偷偷練習過了…

可是…我很害怕,害怕老師會因此失望,甚至把我丟棄,就在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的時候——」

(♪~♪~♪~)

「我聽到了你的歌聲,“原來美伽親也偷偷練習過了呀”這麼想著,明明是最害怕被老師丟棄的你,因為怕生而一直站在我們背後的你,那時卻主動站在了我們面前,我覺得美伽親很厲害、很耀眼喔」仁兔成鳴對著影片美伽莞爾一笑,瑰紅色的眸子裡沉浸著一片溫柔。

「謝謝你,一直想告訴你的」仁兔伸出雙手傾身向前一把擁住了眼前的人「——是美伽親你給了我勇氣。」


影片美伽沒有推開他,他的手攬過對方的腰際並擁住了他,兩人就這麼互相擁抱彼此,他們就這樣抱了許久,彷彿要把對方身上的傷痕都輕輕撫平。

『對不起』

兩人都因為這同時的道歉愣了愣,而後他們倚著對方顫著肩笑了出來。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呢,成鳴哥還記得嗎?」影片美伽低頭看向同時因為問話而抬起頭的仁兔成鳴。

「兩個人像這樣低著頭道歉,那時候成鳴哥無聲無息的站在我背後,嚇得我以為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呢!」說完他笑了笑「可是看到成鳴哥低頭對我說對不起,不知怎麼的也跟著一起低頭道歉了。」

「雖然現在不是兩個人都低著頭,但是想說對不起的心意是一樣的喔」影片美伽的眼角還帶有些哭過的紅腫,仁兔成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輕按過。

「哼哼還記得喔~美伽親意外的是個愛哭鬼呢~」

「成鳴哥才是,意外的是個任性鬼~」

『噗!』隨後兩人都開心的笑了出來。

「我啊——那時候想著至少露出笑容吧,就算再痛苦難受,也保持住笑容吧!這樣的話,看到這樣的我,老師和美伽親也會露出笑容來吧?」

仁兔成鳴笑得異常溫柔,他瑰紅色的雙眼微彎,眼底被染上了一層溫暖色調,影片美伽看著這樣的他,覺得心底某處彷彿有陽光照射了進來,暖烘烘的,有什麼在他的心中開始滋長,本來沒有心的人偶開始有了“心跳”。

影片美伽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一個沒有雜質、溫暖的笑容。

仁兔成鳴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下,“砰砰!、砰砰!”的砸在自己的耳邊,他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果然成鳴哥還是笑起來最可愛了!」他的聲音柔軟、如溫柔的風輕輕拂過,在仁兔的耳邊輕聲回蕩「雖然不能在最近的地方看到這種笑容讓我很不甘心,可是我和老師也會努力露出像人類一樣的笑容的~所以不要再陰沉著一張臉了,成鳴哥如果笑的話,我也會覺得很幸福。」

「嗯!」仁兔成鳴主動離開了對方的懷抱「但是剛剛美伽親有一點說錯了喔~」他狡猾的朝對方笑了下「——因為我會一直在離你最近的地方,畢竟美伽親很怕寂寞嘛~」

影片美伽愣了一下,很快地他便反應過來。

「成鳴哥才是,兔子要是太過寂寞的話可是會死掉的喔~」

「嗚喵?!就算四(是)美伽親也不可以叫偶(我)兔子!而且才不會寂寞!因為……」仁兔成鳴沒能把話說完,他生生的看著影片美伽離自己越來越近,對方那雙魅惑的異色瞳盛裝著小小的自己,直到嘴唇上傳來屬於對方的柔軟和溫度,他才後知後覺的「欸」了聲。

對方顯然也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影片美伽的臉迅速染紅了一片,連帶著耳根也一併灼燒了起來,因為皮膚白皙的緣故,臉頰處的紅暈想遮也遮不住。

看到這樣的對方,仁兔成鳴才遲鈍的感覺到害羞,他的心跳和臉頰的溫度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蹭蹭的往上增加。

而後他看見影片美伽彆扭的向自己伸出了手,應該是要握住吧?他的大腦還處在燒的當機的狀態,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回握了對方。

就在兩人的雙手交疊之際——他們聽到了門扉開啟的聲音。

【Tell me your heart(告訴我你的真心)

I will be to you with out reservation(我也會對你毫不保留

而在兩個少年心中悄然綻放的那兩朵花,又會在哪一天知曉它的名字呢?

END

後記:

參雜了很多看完追憶的感想和對話,這兩人真的很可愛!!舊VK真的、真的特別好,是世界的珍寶~

其實みか兔這個cp真的是很壓抑的,那種深埋在心底的愛和在乎,兩人都屬於不坦率的那型,就因為如此所以才產生了隔閡和誤會,想著要是他們能好好說清楚、坦露真心就好了,所以這篇文就這麼誕生了www

仁兔沒說完的那句話是「有大家在身邊,因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會感到寂寞呢~♪」

感謝能閱讀到這裡的你們,體諒我拙劣的文筆和ooc

這個cp真的好冷,希望能找到小夥伴一起取暖,所以吃我安利嗎?ww

【ES/2wink】兩人一心

*妖怪paro
*被節分祭虐到的產物,雙子虐我一百年,簡直大寫的心疼
*熬個心靈雞湯給自己和同樣為他們心疼哭的你們
廚藝不怎麼好,還請見諒(合掌)
*我流式ooc,一道跨不過去的坎(笑)

——那麼希望各位閱讀愉快,以下放文。

「呼——」
風不停的從耳邊呼嘯而過,伴隨著從剛剛開始就不停加快的心跳聲,簡直吵雜的令人心煩。

身體被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托在懷中,對方以有力又不失溫柔的力道,將他牢牢扣緊,似乎是怕他會摔下去,動作間滿是小心翼翼。

但葵裕太現在可沒心思想這些,如果是在往常,在對方撲過來抱他時,他總會一臉別扭的把他推開,並朝他吼一句:「笨蛋大哥!」

如今他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還一反常態的不斷往葵日向的懷裡縮,抓著對方衣物的手指用力地微微泛起青白,他把額頭抵在對方的肩頸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活脫脫像一隻因為驚嚇而炸毛的小動物。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只不過他是狐狸,是被人類懼怕和敬畏的妖怪,但是——就算是妖怪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啊!比如現在……

——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這是一個來自懼高的狐狸先生的心聲。

「啪嗒——」伴隨著草鞋落地的聲音,身後巨大的黑羽也應聲收攏,還連帶捲起了一陣不小的風。

葵日向抬手整了整剛剛因為高空飛翔而被吹亂的橘髮和衣著,莫了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周遭的環境上。

空氣中帶有點清晨殘餘的涼爽,似乎還能隱隱嗅到點花香,小動物們也紛紛趁著這般明朗的天氣出來覓食,嗯~該說真不愧是春天呢~到處都生機盎然的~~

啊對了對了~到這裡來才不是為了欣賞美景的,裕太呢~裕太不在這裡嗎?

將手橫放在眉際上做出一個環顧四周的動作,葵日向眨了眨他那雙漂亮的翡翠色眼睛,隨後他困惑的欸~了聲,明明聽說裕太是在這裡的…。

但很快地他就又恢復到往常那般精神有活力的樣子,不外乎別的因為他聽到了笛聲,那熟悉的旋律他是不會聽錯也不會認錯的,絕對是裕太!

興奮如葵日向,一下子便拋開剛剛心中那一點點小情緒,悠揚的笛聲從森林深處傳出,音色澄澈如泉水毫無雜質,如微風拂過每個聆聽著的心尖令人心生安定,又像是旅人在旅行途中經歷過的每一場雨,細密的灑落在早已疲憊不堪的身心上。

很快地,葵日向便找到了那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身影,葵裕太正倚靠在一棵櫻花樹下,花瓣隨著風飄揚紛飛,有幾片就這麼落在了狐狸先生的髮梢上,他持著手裡的笛子輕奏出一段舒心的曲子,眼睛微瞇似乎很是愜意。

暖洋洋的陽光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蓬鬆的橘紅尾巴則被主人當成了靠墊支撐著他的全部重量,仔細一看甚至有幾隻小松鼠趴在上面休憩,一切都是這般美好,饒是葵日向都不禁看得愣神。

直到葵裕太抬頭發現了他,他才愣愣的回神,他是什麼時候看呆了啊…竟然連笛聲什麼時候停的都不知道……阿…糟了…感覺臉上好燙…裕太不會發現吧!

似乎是為了掩飾臉上的窘迫,葵日向主動走向了他,蹲下身來,在對方孤疑的目光下,伸手拈下了他髮梢上的幾片櫻花花瓣,期間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頂,不禁在心裡感嘆:手感真好啊。

「笨、笨蛋大哥!你到底想要幹嘛啊?」已經不知道在一旁無言多久的葵裕太終於忍不住的表達了他的疑惑。

這其實也不能怪他,首先他本來一個人在這裡好好的吹奏笛子,享受和煦的陽光和放鬆身心,結果只是一個不經意的抬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一臉呆愣直盯著他看的自家大哥,那眼神太過直白令他也忍不住窘迫的紅了耳根,所以說…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我啊……

之後正當他要開口詢問時,對方早已步著緩慢的步伐走到他跟前,並蹲下身來,此刻葵裕太的心中滿是不解,而後他看著他伸出手向著自己的頭頂,為自己拈下了不知何時沾惹上的花瓣,而且期間還被對方安慰小孩子似的摸了摸頭,不知道是因為不甘心還是羞憤,他終於將自己滿腹的疑問變成了一句話丟了出來。

結果對方沒有回答他,喔不其實應該算有?當葵裕太一看到對方臉上那大大的笑容時,他的第一反應是拔腿就跑,透過雙子間特有的心電感應,他知道對方接下來一定不會做什麼很"有趣"的事。

但知道不一定代表反應速度快,他的手被對方一把扯過,連帶著身體一併撞進他的懷中,葵日向一把抄起他並同時展開身後那雙巨大的翅膀,撲騰一下,還連帶捲起了不小的氣流,葵裕太都還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只能眼生生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同時意識到自己離天上也就那麼幾步的距離……。

而接下來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開頭部分了。

「裕太~裕太?」
「睜開眼睛嘛~雖然你這麼依賴的靠著我,讓哥哥我很高興…」啊…被狠狠瞪了,不過炸毛的裕太也很可愛~
「別這副表情嘛~我是有東西要給你看才帶你上來的,放心放心~不會讓你掉下去的,絕對不會!哥哥跟你保證!我會牢牢的抓緊你,就算你再怎麼奮力掙脫都不會輕易放手的,所以…相信我吧~!」

在對方和自己相同的翡翠色眼睛裡看到的小小的自己,而在看見對方眼底充斥著的笑意和自信後,葵裕太不自覺的便鬆開了一直在用力的手指,自家大哥雖然有時候挺讓人擔心的,但是…不得不說,在哄自家弟弟這方面還挺有一手的。

在心裡呼出一口氣後,葵裕太抱著破罐子摔碎的覺悟,轉過頭……

映入眼裡的是不同的景色,雖然陸地上也有漂亮的地方,但現在看到的景致卻是和那些不一樣的宏偉和壯觀,原本覺得離得很遠的天空彷彿觸手可即,白色的雲朵綿延一片,遠方的群山以圓弧狀圍繞著森林,底下的事物都變得好小好小,還可以看到遠處的小溪和河流,好漂亮……

「喜歡嗎?」
「嗯…」

「我們在這樣廣闊的世界上也同樣渺小,小得幾乎看不見」用眼神安撫下突然轉過頭一臉擔憂的自家胞弟,抱著他的手也不自覺地收攏「所以我們的痛苦沒人能看見,我們的哭喊也同樣傳達不出去」

「我們舔舐著彼此的傷口,互相幫助,所以才活到了現在」

「我們自認為和其他人一樣,但是實際上卻不是,所以父親才說我們噁心…」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

到死都不會原諒那個人的,永遠不會,對被母親愛著、期盼而誕生的我們…像看到怪物一樣我絕不承認那個人是父親。
那麼…就由我來承認、來原諒吧,裕太只要保持原樣就好。

——那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這是你的真心嗎?」

葵日向沒有回答他,只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葵裕太伸出雙手捧住對方的臉,他把自己的臉湊近,他們之間現在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突然額頭上感受到一片濕涼和柔軟,葵裕太蜻蜓點水般在他的額上印上一吻,隨即他將頭靠放在他的頸項上,橘髮蹭著對方同樣柔軟的髮絲。

「說你是笨蛋還真的是笨蛋啊」出口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一直以來你總是把重擔拼命攔在自己身上,一個人背負起來,身為哥哥的責任也好,父親的厭惡也罷

明明很累了,卻總是笑著說沒關係,但…沒有因此發現你已經逐漸扭曲,每天都痛苦的在嘶喊哭泣的我…可能才是真正的笨蛋吧。」

「不過…」葵裕太將埋在葵日向肩上的頭抬起,翡翠色的眼睛對上那雙早已因為水氣而變得朦朧的雙眼「就算是這樣……偶爾也希望你能依賴我一下,明明是從出生前就離彼此最近的存在,有時卻覺得好遠,我們的心明明緊緊相連,但你卻把它藏起來了,甚至想要把它撕裂,很痛啊…我很寂寞啊…

你為什麼覺得在失去了我的另一半後,我還能在這世上活下去呢?

      …… ひなた。」

啪搭、啪搭

葵裕太看著眼前的人,無奈的牽動了嘴角,伸手把對方的頭攬進自己的臂彎中,左肩很快地就被打濕一片,但他卻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輕撫著對方的背,一下又一下,他溫柔的抱緊他顫抖的身體,將對方的脆弱全部包裹,不會有人看見他此刻狼狽的模樣……

除了在耳邊不停喧囂的風…但正當他在心中這麼想的時候,他的身形猛然一晃,一瞬間失重的恐懼,讓葵裕太的耳朵不禁緊張的豎起,全身則呈現炸毛的狀態,葵日向就這麼抱著他,兩人正以極快的速度往下墜落,眼看著就要離地面越來越近——

葵日向及時搧動了下翅膀,讓他們免於就這樣摔下去的慘況,但還是不免踉蹌了幾下,身體一歪便直接撞進了樹叢裡。

兩人都狠狠的跌坐在地上,頭髮上都沾惹上了不少樹葉,衣服更是因此裂了幾道口子,葵裕太本想開口質問對方怎麼突然就……話剛到嘴邊便說不出口了,因為此刻的葵日向比他還要狼狽,臉上一片濕潤,淚珠還再不停大顆大顆的掉,有些樹葉甚至還黏在了臉頰處,白皙的皮膚上也沾染了幾處灰塵。

葵裕太簡直哭笑不得,他從來沒有看過對方這般模樣,但是也正因如此,所以剛剛沒能問出的問題也在一瞬間得到了回答。

「大哥你、哈哈~是因為在哭,所以才無法控制飛行嗎?」

「囉嗦…是裕太你太狡猾啦~啊啊~竟然把哥哥給弄哭了,你可要好好安慰我啊」

「是是~——那~我親愛的哥哥大人~」葵裕太像著葵日向的方向伸出了手,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可以握住我的手嗎?嘻嘻~」

看著對方那抹燦爛的笑容,他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對方的,感受著手心中傳來的溫度,葵日向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和對方一樣真心的笑容。

不要總是一個人煩惱,兩個人一起想辦法吧,所以啊日向、安心吧,你沒有消失的必要喔!不要再次把"我"舍棄掉了。

牽起我的手,一起回到我們的世界吧。

END

後記: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們,如果這篇文有治癒到你們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
其實有私設的設定,但是在這篇文裡就沒有詳細描述了,之後有時間和精力的話,大概會寫他們冬天的故事~~

雙子真的太藥,希望他們以後也能一直幸福下去,兩個人一起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最後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們!!